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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余邑·窥岩面白马江地区 · ✨

百济金铜大香炉为何同时容纳山与水

第4话 · 从陵山里寺址出土的一件器物阅读完整世界

龙托起莲花,群峰上立着凤凰,百济金铜大香炉把水界、山岳、人物与想象生物压缩在一件金属器中。

从排水沟中现身的香炉

百济金铜大香炉于1993年在扶余陵山里寺址发掘中出土。它在与工坊相关空间附近的排水沟中几乎完整保存,出土脉络和造型之美同样重要。这不是脱离地点偶然拾得的宝物,而是可与周边遗构共同研究的考古资料。先在地图上确认寺址与王陵园的距离,就会产生王室葬礼和佛教仪礼如何相连的问题。不过,发现位置并不能证明香炉在每一种仪式中的确切用法和使用频率,事实与研究解释仍需分开。

让视线从龙上升到凤凰

底座的龙从水中跃起,炉身展开莲瓣,盖部化为层叠山峰,其间布置人物、真实动物和幻想生物,顶部则有凤凰。五位乐师演奏不同乐器。参观时不要只看整体轮廓,可由下向上慢慢寻找细节,对照真实与想象、狩猎与修行、音乐与山水。如此复杂的组合不宜被简化为某一种宗教教义。它更适合被理解为百济工匠吸收多种思想与艺术形式之后,以自身技术重新结合的结果。

为一件文物建造的新展馆

国立扶余博物馆于2025年12月23日开放百济大香炉馆,以暗色观赏空间、香与声音体验和眺望空间,引导观众长时间观看一件器物。这表示展示方式更新,并非香炉在2025年才被发现。灯光和媒体有助于观察细部,却不能完整重现古代仪礼或保证复制百济人的感受。入场方式、展品安排和儿童体验可能变化,应查看博物馆当前公告,而不能依赖旧游记。

把博物馆文物放回原来的地景

扶余多处可见香炉复制品和造型雕塑,但它们无法替代原件的尺寸、表面和发掘信息。展厅内要遵守拍摄规则和人流秩序,不长时间占据最佳位置。随后前往陵山里寺址,王陵旁的寺院空间会说明出土地为何重要;也可先看遗址再进博物馆。依次理解发现环境、金属技术、图像世界和现代展示,香炉就不会只剩“最高杰作”的赞叹,而会成为连接泗沘宗教、葬礼和东亚交流的具体证据。

第一次观看时可先不追求数清所有人物和动物,而是辨认水、莲花、山岳与天空的垂直层次;第二次再寻找乐师、骑乘、狩猎和想象生物。若说明资料对某个形象有不同解释,应保留这种不确定性。香炉高度、直径和出土地等精确资料以博物馆藏品说明为准,不从复制品目测。展厅照明较暗时遵守移动方向,也不以闪光灯影响他人观看。

外国游客还需要理解“香炉”不是普通取暖器,而是焚香并与仪礼相关的器物;“金铜”指铜胎鎏金,并非整件纯金制作。五位乐师的乐器名称和人物解释应采用博物馆说明,不凭外形随意猜测。参观后在陵山里寺址寻找排水沟与工坊相关位置时,也要承认现场只保留考古标示,不能期待看到香炉出土瞬间的原状。正是展柜与空旷寺址之间的距离,让文物从艺术品重新变成有地点的历史资料。

博物馆展览强调一件器物,并不意味着百济文化可以被一件国宝全部代表。还应观察同一展厅或相邻展厅的瓦、木简、石器和墓葬资料,理解香炉背后存在材料供应、工匠组织和寺院运营。大型赞叹要回到这些具体条件上。